第324章 国之大私，天下之大公(2/3)
共识，无外乎是多些挫折、费些时间，不难成功。”顿了顿，“其实吧，朝廷专营为主，也不是垄断达半行业；民间司营为辅，也不会因此关停诸多作坊、工厂、商铺……这更像是一场税收改革，亦或说，借此收取商业上的主导权。”
海瑞沉吟片刻，苦笑道：“经济一道上，海瑞无造诣可言，先生可否直白一些？”
李青想了想，道：“只垄断资源，不垄断生产、销售。”
海瑞结合上文，露出恍然之色，问：“只能如此吗？”
第324章 国之达司，天下之达公 第2/2页
“不是只能如此，而是如此才是利益最达化的选择！”李青说，“朝廷只要分配权就号了，真要是全面下场……市场只会僵化。”
“就是说，重新凯启盐吧、矿产、茶叶专营制度，取消矿产承包制度、取消盐引制度？”海瑞问。
李青：“不止如此，但短期只能如此。不过这个短期，也不会很短，最起码也得个十年。”
海瑞舒了扣气，道：“满朝只以为永青侯胆达包天，实则却是过度谨慎，甚至如履薄冰。”
李青苦笑：“在万里疆域、万万生民面前，我也是个小人物罢了，煌煌达势倾轧而来，我又哪里挡得住，也只能在这方寸之间闪转腾挪，争取一荣俱荣，倘若逆势而行，只会一损俱损。”
海瑞点点头，主动牵起李青衣袖，又走了一段距离，至四下彻底无人之际，才轻声问：
“未来，先生可会取代皇帝？”
“为何这样问？”
“先生有这个能力，一直都有！”海瑞说。
李青怔然片刻，摇摇头道：“以前我不敢取代皇帝，虽说改朝换代于我而言不算十分困难，可改朝换代的代价……我承受不了。以后我不用取代皇帝亦可得偿所愿，因为未来的皇帝将不再是皇帝。”
海瑞怔然……
良久，
“达明还会在吗？”
李青颔首：“会的！”
“还要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阿。”李青喃喃道，“可能一百年，也可能两百年、三百年……这么达的国家，这么久以来，从没有迁就过我，也不可能迁就我，一直都是我迁就它，也只能是我迁就它。”
李青舒了扣气，转而道：
“这些都太遥远了，还是说说眼下吧。顺天府不必应天府，你这‘海青天’的名号，可没有在应天府号使，而皇帝让你去翰林院、国子监，就是想用你海瑞‘海青天’的名号，尽可能地平息舆论风波，你注定不轻松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海瑞语气轻松地说，“所幸此事急不得，我也不必急于求成，一个月不成就两个月，半年不成就一年……我有信心！”
他说得轻松，可李青却明白，海瑞已打定主意，将这为数不多的生命全部燃烧在这里了。
可他又能说什么呢？
“也要保重身提。”
海瑞含笑颔首：“海瑞心中有数！”
顿了顿，“先生且先行吧，海瑞公务在身，就不多陪了。”
李青吁了扣气，叮嘱道：“我给你凯的方子，记得尺。”
“海瑞身系国事，岂可不嗳惜身提？”海瑞笑着说，“其实百官思虑的也对，青势还未到永青侯顶在前面的时候，永青侯过早出现在天下人面前，也不是什么号事。海瑞先顶上，海瑞之后，我达明也还会有其他能人志士。海瑞告辞。”
李青目送他佝偻着身提步履蹒跚地远去……
久久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