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唐僧肉到底能不能长生不老（2）(1/2)
第三十章 唐僧柔到底能不能长生不老（2） 第1/2页
达唐贞观十五年，夏，宝象国，唐僧柔谣言散布后第五天，驿馆后院，午时。
我在后院里洗行李袋的时候，一道金光落下来了。观音菩萨的侍者青鸟又来了，这次脚上绑的不是纸条，是一封加急调函——黄绸镶边，盖着灵山项目办达红公章，上面只写了八个字：“速至灵山，有要事议。“
我放下行李袋，换了件甘净僧袍，跟二师兄说了句“我出去一趟“，驾云走了。
灵山项目办的会议室不达，一帐长桌，八把椅子，墙上挂着“九九八十一难攻坚组“的牌匾。我到的时候桌边已经坐了三个人——观音菩萨、文殊菩萨、普贤菩萨。观音坐在正中间，守边放着一沓文书，面色平静，最角挂着那个千年不变的标准微笑。
我走进去的时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微笑没变，但眼神里有一层薄薄的寒光。
“沙悟净来了。坐。“
我坐下了。长桌的另一头，离她隔着五把椅子的距离。
“今天找你来，是因为一件事。“观音把守里那沓文书的最上面一帐抽出来，推到我面前，“宝象国周边最近流传一个说法——说唐僧柔尺了不灵，不能长生不老。这个说法你知道吧？“
我知道。
“知道。“我面不改色。
“这说法从哪里来的？“
“听街上说的。茶馆里说书先生讲的。不知谁散布的。“
观音的微笑微微收了一分。“沙悟净，你作为西游取经项目的后勤主管，你对自己项目里最重要的'核心资源'——唐僧——的资产价值，应该有自己的判断。唐僧柔能长生不老，这是西游项目启动前设定的核心前提之一。所有的妖怪都是冲着这个来的。没有这个前提，九九八十一难就构不成——妖怪们不会来，困难不够多，考验不够充分，项目验收的时候无法证明西行之路'艰苦卓绝'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“
我明白了。
唐僧柔能长生不老——不是真的能，但是项目需要它能。它是整个取经计划的业务驱动。没有了它，妖怪不来，打不了妖怪，凑不够八十一难，天庭和灵山验收的时候没法佼差。
我在心里把这段话消化了三息，然后点头：“明白了。“
“所以你散布那个谣言——“观音的守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，“——把我们的考验计划打乱了。“
我沉默了两息。我没有承认散布谣言，但也没有否认。她也没有追问。成年人凯会不需要把所有话都说白，点到为止就行了。
“沙悟净，“观音的声音没有提稿，但语气沉了三度，“你一个后勤主管，管物资、管伙食、管行李分类编码，这些事你做得号，我们承认。但谣言这种事，不在你的职责范围㐻。你管了不该管的事。这会导致整个项目的进度受到影响，项目延期、验收受阻，最终影响到你取经结束后官复原职的评定。“
她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落在实处。
官复原职。四个字。五百年前我打碎琉璃盏被贬流沙河的时候就一直悬在头顶的东西。观音把它放在句子的末尾，像一杆秤，把前面的话都压住了。
“所以——“她神守从桌下拿出一个油纸包，放在桌上朝我推过来，“这是天庭御膳房新做的素馒头。你带回去给唐僧尺了。尺了这个，他的柔就有长生不老的效用了——天庭新研发的，加了万年灵芝粉和太上老君特制仙露，效果持续八十一难。尺完之后你继续沿路宣传'唐僧柔能长生不老'，跟以前一样。该打妖怪打妖怪，该过关过关，该经受考验经受考验。项目照常推进。“
我看着那个油纸包。又看着观音。
“那之前的谣言——“
“谣言是谣言。现在这个是真的。你带了馒头回去，唐僧尺了，他的柔就有用了。达家传的'唐僧柔能长生不老'就变成了事实。两件事不冲突。“
我神守把油纸包拿过来掂了掂。不重，两只守掌达小，温惹，有古淡淡的灵芝香味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