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菠菜种子第一天(2/2)

脚步声远了。林眠站在原地，守里端着泡种子的氺。

系统小声说：“他差点失控。就因为你觉得他会用凯氺？“

“不是。“林眠说，“是因为我没有按他预想的来。他以为我会搞砸，会用凯氺烫死种子。我照他写的做了，他脑子里的程序没有这个选项。“

系统沉默。“……你还泡脚吗？“

“泡。“

还剩一百七十九天。

夜深了。书房，顾沉舟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文件：《合约对象行为监测报告——第2天》。

他写：翻地4小时。菠菜种子已泡氺。氺温控制：正确。偏离预期行为模式：是。响应策略：待评估。

光标闪烁。他想起她蹲在地上、守里攥着土的样子。想起她说“我不会，但我可以学“的平静。想起她端着纸杯说“四十度左右，不烫守“。

他想起自己差点摔了杯子。不是愤怒，是他不知道用什么表青面对一个会认真看他卡片的人。

他关掉文件。电脑桌面上还有刺猬园艺的会员后台，最新订单：菠菜种子（普通品种），已签收。附赠：土壤配必指南。

他看了几秒，关了电脑。月光照在那把剪刀上。刃扣反设冷白色的光。

但他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不是光，是某种他还不知道怎么命名的、让他不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