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第 19 章(1/2)
“哦。”
景溪凑过去,依照男人想要的样子,伸出舌头,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,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,于是贴上他的嘴唇,濡湿的舌尖在他唇瓣上一下又一下地舔舐。
他的舌尖滑软炙热,尽管□□得毫无章法,却惹得男人的呼吸愈发错乱,扣在景溪腰上的手越收越紧,几乎要将人嵌进怀里。
感受到男人的激动,景溪觉得自己吻技可太棒了,索性也含着席曜的唇瓣亲吻,牙齿时不时还不小心磕到男人的嘴唇。
但他并不觉得席曜会疼,因为席曜之前在车里时,也用齿尖这样擦过他的唇线。
他觉得很舒服,很带感,像有一簇簇小电流乱窜一样,头皮发麻。
席先生此刻肯定也一样!
察觉到身下男人气息越发沉浊,给了景溪无限自信,他一只手负责搂脖子,另一只手也学着席曜亲他时候的样子,在席曜头顶乱扒拉。
之前席先生抚摸他发根的时候,也很舒服,他喜欢被抚摸的感觉。
反之肯定亦然。
人的爽点都是相通的。
哈哈,精髓全被他学到了,他是天才!
景溪把自己亲得气喘吁吁了,才放开席曜,手从他头顶滑落,发现手上居然带了好几根头发下来,赶紧心虚地扔掉。
席先生脱发真严重!不会变秃顶吧?!
想象了一下男人秃顶的样子......噫~
没事,反正不是他老公,他看不到。
“您感觉怎么样,席先生?”景溪眨了眨亮莹莹的眼眸,期待地问,“我有取悦到您吗?”
他觉得自己有点技术在身上的!
席曜睁开眼,尽管景溪吻技烂到可以钉在耻辱柱上,还薅他头发,兔爪子下手重得很。
但是伴随着疼痛而来的,是巨大的心理满足。
这么拙劣的技术,以前一定没主动亲过前男友。
在这种想法驱动下,男人越疼越亢奋,用尽自制力,才没让那里跟着起来。
他眯了一下眼:“还不错,但还不够,继续。”
他头发很茂密,够兔爪子霍霍的。
景溪却立刻站起来,紧急后退好几步。
“我嘴巴都肿了。”景溪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“下次可以吗?”
之前在车上时,景溪的嘴巴已经被吸肿了,现在被他自己蹭了几下,更是充血到饱满红润,看起来水嫩嫩的,更好吃了的样子。
席曜的喉结滚了下,他压下内心升起的躁动和破坏欲,低声说:“好。”
这么久都忍过来了,不差这一时。
景溪悄悄松一口气。
哼,下次可能席曜就要到易感期了,因为明天席曜要出差去参加一个峰会。
这时离席曜的易感期也不过还有一周多的时间,其实并不适合出差,不过这个峰会是国际性的,很重要,去的都是身价千亿的大佬。
他有个发言,关于公司产品和未来信息素类药物攻克方向的,公司其他人都不够资格上台,只能亲自去。
好在这一届举办地点在深城,不需要出国,不然更麻烦。
为了防止意外,席曜几乎带了一个医疗团队,本来要把景溪也带一起的,但他妈妈已经确认好了手术时间,跟峰会时间刚好重叠。
那个治疗团队本来就是席曜这边投资的,要改手术时间其实轻而易举,但席曜知道景溪妈妈对于他的重要性,并没让改。
就算真的提前进了易感期,从深城赶回来也是来得及的。
隔日一早,景溪就要去医院,他下到车库,发现席先生的车也在。
“早,席先生,您也要这么早出发吗?”
“我十一点的航班,还早,我也去医院看看伯母。”
“啊?”景溪有点受宠若惊,赶紧说,“不用了吧,她现在在昏迷中,没什么好看的,哈哈。”
席曜的眼眸黯淡了一瞬。
随即,他没什么表情道:“反正也没什么事,走吧,上车。”
司机早已拉开了后座的车门,景溪虽然觉得席曜去看他妈妈很怪,但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。
算了,去就去吧,就当多一个人给妈妈祝福,祈祷她早日康复了。
妈妈依旧是老样子,由于她昏迷了,也省去了介绍的部分。
席曜道:“伯母被照顾得很好。”
她一个植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