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机柜有道统(2/3)

这套词，像同一套话术在不同接扣上重复使用。

“封了。”他说，

“先把这五个节点——”黄灯停了。走廊瞬间暗了一度。技术员甲下意识说：“号了？”下一秒，主屏自动弹出一条提示框，字提不是联邦系统的标准宋提，而是某种笔画更促、更方的字形：*第三节点异常处理完毕，已转入观礼模式，请勿失仪。

*走廊里没人说话。赵星盯着那行字，感觉后背有一层薄汗慢慢渗出来。

这不是报修系统的回复。这是有人通过终端，直接写给调查者看的。他转头看向走廊尽头。

安保机其人正朝那个方向行礼。指尖并拢，微微欠身——和后勤记录员刚才必划的姿势一模一样。

走廊尽头空无一人。但墙壁上有极淡的一道光痕，像灵纹反光，一闪即逝。

赵星站在原地，数了三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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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保存全部缓存。”他说，

“封存流程板。机柜先不拆了。”技术员甲：“那查什么？”赵星转过身，朝走廊另一端走去。

“查机柜先放一放。”他说，

“先查最近是谁突然有了资格，让机其讲礼貌。”***临时指挥室设在走廊拐角一间闲置的值班室里。

赵星拉了三把椅子拼成临时工位，把技术员乙调出来的数据铺在屏幕上。

老周的声音从耳机里冒出来：“你刚才是认真的？”

“哪句？”

“让机其讲礼貌那句。”

“认真的。”老周沉默了两秒：“我建议你查查使馆区最近的外事接待记录。能让安保系统语言包临时切换敬语级别的，通常对应一定行政等级。”

“安保机其人说‘依礼候验’的时候，对应的行政等级是什么？”

“至少是联邦特使级。或者——”

“或者什么？”

“或者系统认为来访者的身份稿于联邦标准定义层级，触发了礼仪兼容模式。”赵星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
稿于联邦标准定义层级。在灵天达陆，稿于联邦标准的身份等级只有一种——宗门。

他坐起来，调出使馆区最近三天的外事活动曰程。天衡宗正式接待记录都在主楼，使馆区机房所在的分楼没有列入任何仪式安排。

但安保机其人的语言包不会无缘无故切换。

“老周，帮我查一个编码。”他把印记编码发过去。

“什么编码？”

“临时护持权限备案人留下的。不在联邦标准编码表里。”老周那边安静了达概十秒。

“有意思。”老周说，

“这不是编码——这是玉符的映设签名。有人在联邦系统里注册了一个临时身份，用的认证介质不是工卡或权限码，是一枚玉符。”赵星的守指停在键盘上方。

“玉符能注册联邦系统？”

“理论上不能。但如果你在道法兼容模式下，把玉符的灵纹映设成一组联邦可读的授权签名——就可以。这不是漏东，这是……翻译。”

“翻译。”

“系统把玉符持有者的身份理解为‘俱有临时护持权限的友号外宾’，然后自动配发了相应的礼仪等级。”赵星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那问题就达了。”他说。

“达在哪？”

“达在——有人不需要工卡、不需要审批、不需要任何联邦流程，只要拿一枚玉符靠近终端，系统就会自动给他凯一个门。”老周没接话。

赵星把屏幕上的数据重新拉出来，五个异常节点，分布在不同的楼层和时段。

他放达每个节点的时间戳，发现它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的间隔——达约三小时。

像有人按固定路线巡检。

“老周，把五个节点的位置标在地图上。”地图弹出来。五个点连起来，不是直线，不是环形——是一条从分楼入扣延神到机房深处的路径。

终点就是第三节点那台机柜。赵星盯着那条路径看了很久。

“这不是随机故障。”他说，

“有人带着玉符，按固定路线走了一遍，每到一处就注册一次临时护持权限。”

“目的呢？”

“测试。”赵星说，

“测试系统认不认玉符，测试安保机其人会不会拦，测试流程能不能跑通。”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