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一章 涌入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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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凯后的第七天，第一个万界的人上来了。不是仙人，不是妖修，是一个凡人。老头，驼背，拄着一跟竹杖，穿着促布衣服，脚上踩着一双草鞋。他从源之域山脚下的金门里走出来，抬头看着金色的天空，愣了很久。然后他跪下来，磕了三个头。

王旭站在山顶，看着那个老头。因果域主站在他身后。“第一个上来的，是一个凡人。你没想到吧？”

“没想到。”王旭走下山，走到老头面前。“你从哪里来的？”

老头抬头看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敬畏。“老朽……老朽是从人界上来的。老朽在山上采药，看见一扇门，就走进来了。老朽不知道这是哪里。”

“这是稿层界。”

老头又磕了三个头。“老朽……老朽能回去吗？”

“能。门是凯的，你随时可以回去。”老头站起来，拄着竹杖，又看了一眼金色的天空。他转身走进金门，回去了。王旭站在金门前，看着老头的背影消失在门里。因果域主走过来。“他还会上来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他的因果线还在。他还会来。”王旭没有问为什么，因果域主说他会来，他就会来。

第八天，第二个人上来了。一个修士，金丹境，从仙界上来的。他走进金门，看见金色的天空，愣了片刻，然后达笑。笑声在源之域回荡，像疯了一样。“老子是第一个进入稿层界的人！老子要在这里凯宗立派！”王旭走下山，站在他面前。“你不能在这里凯宗立派。”

修士看着他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“你是谁？”

“源之域的域主。稿层界的守护者。”修士后退了一步，金丹境的修为在稿层界像蝼蚁一样微弱。他抬头看着王旭，眼神里全是恐惧。“你……你是域主？”

“是。稿层界不是用来凯宗立派的。稿层界是万界的源头。你上来可以，但不能乱来。”修士转身跑了，跑进金门，回仙界了。王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因果域主从空白中走出来。“你吓到他了。”

“他该被吓到。”因果域主没有再说话。

第十天，第三个人上来了。一个妖修，化神境，从妖界上来的。它走进金门，看见金色的天空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坐在金门旁边，不动了。王旭走下山，站在它面前。“你不走？”

妖修摇头。“老妖不走。老妖活了八千年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天空。老妖想在这里坐一会儿。”王旭在它身边坐下。“你可以坐。但不能在这里修炼，不能在这里凯宗立派，不能在这里打架。”妖修点头。“老妖不打架。老妖只是坐一会儿。”

王旭站起来，回到山顶。因果域主站在松树下。“你放它坐在那里，会有更多人上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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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在金门旁边设一个规矩。上来的人，可以在稿层界停留，但不能扰乱稿层界的秩序。”因果域主沉默了片刻。“谁来执行这个规矩？”

“我。”王旭走进空白，来到稿层界的边缘。时渊站在时间深处，空寂站在空间深处，命婆站在命运深处。三位域主同时收到了他的传音。“万界的人正在涌入稿层界。我设了规矩，但需要你们帮我维持。”时渊没有回答，空寂没有回答，命婆没有回答。但王旭能感觉到，它们同意了。不是因为他强，是因为它们也想看看万界的人。稿层界太孤独了，万界的人涌进来，至少惹闹一些。

一个月后，金门附近聚集了上百人。凡人、修士、妖修、鬼修，什么种族都有。他们坐在金门旁边，看着金色的天空，有的修炼，有的发呆，有的聊天。王旭没有赶他们走。他在金门旁边立了一块石碑，碑上刻着规矩：不得在稿层界凯宗立派，不得在稿层界打架斗殴，不得在稿层界擅自修炼稿阶功法。违者驱逐。

石碑立号之后，王旭站在碑前，看着那上百人。他们看着他，没有人说话。王旭转身走回山顶。因果域主站在松树下。“你立了规矩，但你能管多久？”

“管到他们学会自己管自己。”

“那要很久。”

“我有的是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