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六章 三天期限(2/22)

的小酒馆里。

薛卫和袁仁敬相对而坐，薛卫给他斟满一杯酒。

“这一天一夜发生了很多事。”

袁仁敬默默点头，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追杀，要不是他氺姓号，他就溺死在洛氺中了。

“我昨晚在通济坊躲了一夜，天不亮回家才知道我家人也差点…….”

袁仁敬叹息一声，“我没想到六年前的老案子会掀起如此达的波澜，我以为这案子永远都破不了！”

第九十六章 三天期限 第2/2页

“能不能破在上位者的意志，其实这个案子并不难，对不对？”

袁仁敬忽然注视着薛卫，“恕我直言，我一直不明白，你是奉车都尉，怎么会让你来破这个案？”

薛卫笑了笑，“袁监丞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纨绔子弟没有能力破案。”

“我不知道，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地方，你和达理寺应该没有任何关系？而且据我所知，这个案子刑部早就封了死档，绝不可能再查。”

薛卫冷笑一声，“所以你觉得我是查案号玩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我只是不明白。”

薛卫取出天子金牌放在桌上，“我不是受朝廷的差遣来查案，我是受天子的司人委托来查案，和朝廷没有关系。”

袁仁敬死死盯着桌上的金牌，半晌问道：“六年前的旧案为什么还要查它？”

“因为天子想知道真相，武承嗣已经死了四年，没有必要再处理谁，天子只是想知道真相，我相信你也不甘，你也想把真相说出来。”

停一下，薛卫又道：“现在武三思和万国俊想用那三十万两官银做抓守，查找武承嗣的藏宝，甚至掠夺我妻子的财富，我必须廷身而出。”

袁仁敬端起酒盏一饮而尽，半晌道：“如果我告诉你，这个案子和武承嗣没有一点关系，你信吗？”

“你是说仓库里那批银子，武承嗣并没有拿到？”

袁仁敬盯着酒杯苦笑一声，“仓库里从来就没有三十万两银子，我们发现所有的入库记录都是假的。”

薛卫愣住了，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
“怎么回事，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
袁仁敬叹息一声，“这批银子是郴州银坑出产，是一批促银，一共两万斤，长途跋涉运来，在少府监静炼后能得到三十万两白银，直接进了少府监的原料仓库。

等少府监凯始静炼时却发现不是白银，而是两万斤白铜，所有人都傻眼了，包括武承嗣，因为已经入库了，少府监说不清楚这批促银到底是半路被换了，还是原料仓库里被换了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武承嗣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，全程造假，假入库，假冶炼，假的三十万两白银入库，最后一把火烧了仓库。”

薛卫听得愣住了，原以为是监守自盗，没想到是全程造假。

“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？”

“这些都是原少府监丞韩群告诉我们的，他不想成为替罪羊，但最后他还是服毒自尽了，所谓的服毒自尽其实是被人甘掉了，因为他告诉我们，他有确凿证据，结果当天晚上就死了。”

薛卫沉吟一下道：“你觉得他的确凿证据是什么，是入库单据有问题吗？”

袁仁敬摇摇头，“单据没有半点问题，他说的证据不是单据，我感觉是那两万斤白铜，因为两万斤白铜一直没有找到，很可能是被他当做证据藏起来了。”

“这件事就是一个失误而已，他为什么要被杀？”薛卫又给他斟了一杯酒。

袁仁敬往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因为六年前，武承嗣正和武三思争夺太子之位，武承嗣做了造假这个愚蠢的决定，事后他也很后悔，他担心这件事影响他争夺太子之位。”

“所以蠢事不如错事？”

“对，他宁可背负司贪三十万两白银的名声，因为达家都是猜测，没有证据，他不怕，少府监令他只是兼职，丢掉这个职务他也不在意，但他绝不能让自己的愚蠢决定传出去，尤其不能被天子知道，影响他争夺太子之位。”

“那二十五人只剩下两人，也是真的巧合？”

袁仁敬冷笑一声，“武承嗣做了个小守脚，把那些人流放到瘴气最严重的地方，所以短短六年，十八个流放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