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第 4 章(1/3)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完，楼津还在盯着那个茅草屋发呆。“进去看看？”他扭头看连辞。
连辞弯腰钻进去，楼津跟在后面。
里面比外面看着还小。地面是压实的泥土，勉强算平整，空间大概也就十平米出头，高度只够两个人坐着，站起来就得弯腰。屋顶的茅草铺得厚厚实实，把外面的最后一点光都挡住了，黑漆漆的。
连辞打开防水火柴，划了一根。微弱的火光照亮小屋，能看清大概轮廓。
他从背包里拿出那个【基础睡袋】，在地上铺开。睡袋不大，刚好够一个人躺进去。
楼津看看睡袋，又看看连辞：“你呢？”
连辞又拿出另一个睡袋，个人礼包里开出来的那个。他把两个睡袋并排放好，一个当床垫，一个当被子。
“今晚先将就。”他说。
楼津点点头，蹲下来研究怎么进睡袋。
连辞却站在门口没动：“你先睡，我守夜。”
楼津动作一顿，抬头看他：“不是说72小时庇护期吗？应该安全吧？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连辞的语调很平静，但眼神扫过门口的方向。
楼津看了他几秒，站起来走过去，拉住他的袖子：“一起睡吧，两个人暖和。”
连辞低头看他。昏暗中看不太清表情，但那双眼睛在微弱的光里显得格外黑。
片刻后，他点头：“好。”
两人脱了鞋，钻进那个当被子的睡袋里。睡袋不大，两个人挤在一起，身体紧紧贴着，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。
楼津侧躺着，后背贴着连辞的胸膛。连辞的手臂搭在他腰上，把他圈在怀里。
外面很安静，只有海浪的哗哗声。
楼津盯着黑暗中的某处发呆，心跳有点快。不是因为害怕。好吧，可能还是有一点害怕的。
但更多的是因为身后那个人。
太近了。近到他能感觉到连辞呼吸时胸膛的起伏。
他正胡思乱想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。
“嗷——”
那声音拖得很长，在山林间回荡，听起来像是什么大型野兽。距离不近，但也不远，至少能听得很清楚。
楼津身体一僵。
连辞的手臂收紧了些：“别怕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楼津压低声音。
“不知道。”连辞的呼吸就在他耳边，“不管是什么，有我在。”
楼津没说话，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安静了一会儿，他突然开口：“阿辞，你说我们算不算同居了？”
连辞沉默了两秒：“……在这种时候？”
楼津有点心虚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
连辞低头看他。黑暗中看不清表情，但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。
“你想同居？”连辞问。
楼津立刻反驳：“……我没说！”
连辞轻笑了一声，气息喷在他后颈上：“行，你没说。”
楼津耳根发烫，往睡袋里缩了缩。
沉默了一会儿，他又忍不住开口：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连辞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，“你在食堂排队，盯着我的红烧肉看。”
楼津立刻辩解：“我那是……我那是忘了带饭卡！”
那是大一下学期的事。楼津去食堂吃饭，排了半天队轮到他的时候，一摸口袋，饭卡没带。他正尴尬地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