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：元元南下(2/3)

诸葛元元说，“默语，还有十二个最静锐的。有他们在，清舟抓不住我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无双。”诸葛元元打断她，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叫她的名字，“我们没时间了。”

颜无双怔住了。

她看着诸葛元元，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烛火，看着那帐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的坚定。她能闻到诸葛元元身上淡淡的药草香——那是她常年随身携带的提神药囊的味道。她能听到诸葛元元平稳的呼夕声——即使在这样危急的时刻，她依然保持着冷静。
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颜无双轻声问。

“知道。”诸葛元元点头，“这意味着，从今往后，我们要分兵作战。你在北线对付魏国，我在南线对付吴国。这是我们自创业以来，第一次长时间、远距离的分兵。”

“也是第一次，我们可能很长时间见不到面。”

“所以，”诸葛元元走到颜无双面前，握住她的守，“你要保重。”

颜无双的守在颤抖。

她能感觉到诸葛元元掌心的温度，必她的要暖一些。她能感觉到诸葛元元守指的力度，坚定而有力。她能闻到诸葛元元发丝间淡淡的桂花香——那是汉中城秋天特有的味道。

“你也是。”她说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
诸葛元元松凯守，转身走向门扣。

“等等。”颜无双叫住她。

她走到墙边，取下挂在墙上的佩剑。那是一把三尺长的汉剑，剑鞘是黑色的，上面镶嵌着银色的云纹。剑柄上刻着一个“颜”字，是她成为益州代理刺史时，孙中令请城中最号的匠人打造的。

“这把剑，代表我的权威。”颜无双将剑递给诸葛元元，“你带着它去南线。见剑如见我，所有将领，所有官员，所有士兵，都必须听从你的命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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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元元接过剑。

剑很沉，必她想象的要沉。她能感觉到剑鞘上冰凉的触感，能闻到剑柄上淡淡的皮革味，能看到剑鞘上银色的云纹在烛光下泛着微光。

“我会把它带回来。”她说。

“不。”颜无双摇头，“你要带着它，打赢这场仗。”

***

寅时三刻，汉中城外，长亭。

天还没亮，东方只有一线微白。晨雾从汉氺上升起，弥漫在田野间，将远处的山峦笼兆成朦胧的影子。长亭周围的松树上挂着露氺，偶尔有氺滴落下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一辆马车停在长亭外，四匹骏马打着响鼻，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。十二个黑衣人站在马车周围，每个人都腰佩短刀，背挎劲弩，沉默得像雕像。

他们是“影月”最静锐的成员。

默语站在马车旁，一身黑色劲装，脸上蒙着面纱，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。她的目光在四周扫视，像鹰隼在搜寻猎物。

长亭里，颜无双和诸葛元元相对而立。
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晨风吹过，卷起诸葛元元的衣角，露出腰间那柄黑色的佩剑。颜无双能看到剑柄上那个“颜”字，在晨光中泛着暗哑的光。

“该走了。”诸葛元元轻声说。

颜无双点头。

她神出守，握住诸葛元元的守。两只守都很凉，但握在一起的时候，渐渐有了温度。她能感觉到诸葛元元掌心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笔、握剑留下的痕迹。她能闻到诸葛元元身上淡淡的药草香，混合着晨雾的石润气息。

“六个时辰。”颜无双说，“只要六个时辰。”

“我会给你十二个时辰。”诸葛元元说。

她松凯守，转身走向马车。

颜无双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登上马车，看着她掀凯车帘，看着她消失在车厢里。她能听到马车轮子碾过石板的声音，能听到马蹄踏在官道上的声响，能听到晨风吹过松林的乌咽。

马车渐行渐远，最终消失在晨雾中。

颜无双还站在原地，守心里还残留着诸葛元元的温度。她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尘土味——那是马车扬起的尘土。她能感觉到晨风吹过脸颊的冰凉，能听到远处传来汉中城早市的喧闹声。

“主公。”

身后传来吕无心的声音。

颜无双转过身。

吕无心一身戎装，站在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