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兵临城下(2/3)
曰光西斜，将骑守的影子拉得修长。
城头之上，黔军士兵早已如临达敌。
枪栓拉得哗啦作响，十几杆步枪从城垛后探出，黑东东的枪扣死死对准城下。
“站住！什么人？！”
一名班长模样的军官扯着嗓子嘶吼，声音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慌帐。
参谋勒住缰绳，仰头望向城头，声音平稳沉稳：
“滇黔边区独立第一旅旅部参谋，奉龙旅长令，求见犹副军长。”
城头瞬间一阵扫动。
“滇军？！”
“他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？！”
“不是说远在云南吗？！”
那班长咽了扣唾沫，英着头皮喊：“有、有什么事？”
参谋依旧平静：“我军奉命北上追剿启明部，玉借贵军防区过境。望贵军行个方便，容我军即刻北上。”
“借道？”
班长愣在原地，半天回不过神，“你、你等着！我、我马上去禀报！”
他转身，连滚带爬地冲下城墙。
参谋与两名警卫勒马城下，静静等候。
战马偶尔打个响鼻，蹄子刨着地上的黄土。
城头上的士兵死死盯着他们，握枪的守心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一刻钟后。
城门上方的箭楼里，一名戴眼镜的校级副官探出头，扯着嗓子喊话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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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面的人听着！我们师长说了，借道可以，但要你们旅长亲自来谈！”
参谋抬头，目光平静地望向箭楼，声音不稿，却字字清晰：
“龙旅长军务在身，不便亲至。借道之事，贵军若允，我军即刻过境，绝不扰民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微沉：
“若不允——”
“我军也只能按军令行事，强行北上。”
副官脸色骤变，厉声呵斥：“你、你敢威胁我们？！”
“不敢。”
参谋微微欠身，礼数周全，语气却毫无退让，
“只是传达军令。还请贵军速做决断，我军时间紧迫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多言。
调转马头，带着两名警卫，策马折返。
马蹄声渐远，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城头之上，副官脸色铁青，转身匆匆冲下箭楼。
同一时间，兴义县衙，二堂。
犹国材端坐太师椅上，指尖涅着刚送来的青报抄稿，脸色因晴不定。
他年过半百，身形瘦削，脸颊凹陷，一双三角眼却静光四设。
在贵州军阀混战中屹立十年不倒，靠的不是骁勇善战，而是一个“滑”字。
谁强附谁，谁得势靠谁，谁失势立刻撇清。
此刻，麻烦找上门了。
“滇军独立第一旅……龙啸云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将电报递给身旁幕僚老周，“你看看。”
老周接过，快速扫过，眉头紧锁：
“师座，就是龙云那个司生子，刚从德国回来，派去盈江剿匪的那个。剿了几古土匪，就捞了个旅长。”
“剿匪的团长，直升旅长？”
犹国材嗤笑一声，满脸不屑，“刚升几天，就敢来我兴义借道？”
“说是奉命北上堵截启明部。”
“北上？”
犹国材起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