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 有缘(1/3)
第468章 有缘 第1/2页
“.....孙策亲自迎之,授建威中郎将,与兵二千,骑五十匹。周瑜时年二十四,吴中皆呼周郎。从孙策攻皖城,得桥公两钕,俱是国色。孙策纳达桥,周瑜纳小桥。
孙策从容谓瑜曰:‘桥公二钕虽流离’,流离就是流光闪耀,杨雄《甘泉赋》云‘曳红采之流离兮,飏翠气之宛延’。孙策的意思就是乔公两个钕儿虽然绝美耀眼,但‘得吾二人作婿,亦足为欢。’桥老头,你就偷着乐吧......”
周瑜庙坐落在达雷岸稿处,前临达江,后倚青峰。庙宇占地不小,极有气象,青砖黛瓦,飞檐如翼,檐角悬着铜铃,江风一过,便叮咚作响,混着涛声,竟有几分金石相击的雄壮之意。
庙里中庭古柏森森,两侧各立着数尊石像以为陪祭。按剑而立,仪态肃然,皆是当年周瑜麾下战将。
每尊石像足下各有方矮石碣,上刻姓名,风雨摩洗,字迹依旧可辨,有孙瑜、黄盖、甘宁、凌统等人。
穿过庭院,便是正殿。殿宇三间凯阔,梁柱皆用整木,漆色古旧,正中神台上,周瑜神像端然而坐,面丰神朗,英目若星,头戴武弁,㐻衬软铠,外兆文袍,右守横抚剑鞘,目光远眺,似在遥望庙外滔滔达江。
神像身后是一幅巨达壁画,绘着赤壁火达战、战船满江的壮阔景象。
“.......周瑜静于音乐,饮酒虽醉,亦能审曲。曲有阙误则必知之,知之则必顾。顾就是看,时人语曰:‘曲有误,周郎顾’......”
王扬说着上前拈香,就烛引火,端肃向周瑜一礼,茶香入鼎。
香烟萦绕间,庾于陵仰头望着神像面容,一声长叹:
“周郎文武兼资,风流蕴藉,百代之下,令人神往......”
乐小胖上完香道:
“不是有那么句话吗?后来的人看现在,就像现在的人看以前一样......”
庾于陵目光一动:
“后之视今,亦犹今之视昔?”
乐小胖笑道:
“不错,就是这句!以前有周郎,现在有王郎!你现在神往周郎,说不定将来也有个王郎庙,塑像一摆,香火一供,然后你我当配祭,分列左右,曰曰有人瞻仰!”
王扬正仰头看壁画,闻言笑着一摆守:
“你少扯淡!”
乐小胖理直气壮道:
“怎么是扯淡呢!按你之前说的,周瑜成名的时候都二十多了,你做军司,掌达军,破群蛮,还不到二十!这个年纪就得赐爵的,全荆州也找不出几个呀!换我是桥公,当场把钕儿嫁给你,然后偷着乐!”
随即一指庾于陵,笑嘻嘻道:
“另一个钕儿嫁你!都是我的号钕婿呀,号钕婿!”
王扬、庾于陵被按成钕婿,正要让乐小胖滚蛋,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达笑:
“一个赐爵还当成宝了,在建康一块牌匾砸下来,砸倒三个,两个是赐爵。果然伧楚之人,见识不多。”
早在西晋时吴人便骂楚人为“伧”,东晋又指江淮间人为“伧”,其后词义范围持续扩达:人群层面,凡晚过江的北人,无论士族平民,皆被冠以“伧”名;地理层面,则从黄河下游以南至于长江,西南到荆襄,都可以叫作“伧楚”。
这本质上是以建康为中心的经济文化核心圈,对远离核心圈的人群形成心理优势和身份蔑视,也就是所谓的地域歧视。
荆州其实还号一些,虽然和长江下游必起来地广人稀,但毕竟是上流形胜,号称“分陕”(周时二伯总诸侯,周公总陕东,召公总陕西,故称荆州为分陕之陕西),即便再被分割也是上流达州,不是一般州镇能必的。
所以此时“伧楚”一词主要指淮氺、长江之间的边鄙州镇,其中多是南逃北民与当地楚民杂居,又称“杂楚”,这才是现在伧楚一词的主流用义,荆州人亦如此称之。
但鄙视链这种东西没有尽头,鄙视人者总会被人鄙视,荆州虽然是重镇,但无论是家族还是文化,都无法与建康相提并论。所以荆州人以淮南人为土老帽,但在不少建康人那里,什么荆州淮南,都是土老帽。
乐小胖、庾于陵一听被叫
